再生能源,中國勢力

http://www.my-formosa.com/DOC_132895.htmhttp://www.my-formosa.com/DOC_133829.htm=1280 && this.width>screen.width*0.66) {this.resized=true; this.width=screen.width*0.66;} else if(this.width>screen.width*0.76) {this.resized=true; this.width=screen.width*0.76;}” onclick=”window.open(‘https://files.foreignaffairs.com/styles/large-crop-landscape/s3/images/articles/2018/02/09/13_myersjaffe.jpg’);” />吳怡/編譯 1997年,中國經濟升溫,石油與燃氣的需求因此成長,新的能源政策也應運而生。著眼於華府與重要產油國家關係的緊密,中國也循此模式,派遣外交人員走訪各產油國家,欲以提供投資和武器,換取石油供給。某些產油國家,遭西方世界拒絕往來,卻引起北京的興趣—北京相信若對這些國家開放,能令中國在能源的競賽中,與美國公平競爭,還能提高衝突,在美軍欲重新聚焦亞洲之際,分散其注意力。 中國許多進擊,卻都以失敗告終。這些產油國,付不出貸款,也交不出約定的石油。而且,中國在某些危險地區投資,已讓那些中國工人性命堪憂。至於在國內,一些大型能源公司的負責人,也因所謂的打貪腐行動,遭到肅清。同一時間,美國正享受成功探勘頁岩油的果實;這項成功,令美國迅速轉型,成為主要石油與天然氣輸出國;若再遇石油危機,美國也有實力面對。不過北京這下子得擔憂了,因為美國逐漸不再依賴波斯灣(Persian Gulf)油國的供給,所以將來中東(Middle East)國家若揚言要切斷石油供給,美國不會再這麼急著出手干預了。 於是,自2012年上任的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,提出新策略:轉向再生能源。中國已主導全球太陽能面板市場,現在還要擴大支持節油科技,並提供資金,以發展與生產相關項目,從電池到電動車不等。而中國的目標,不僅是要降低依賴外國的石油與燃氣,另外就是,美國的經濟,因為對中國出口石油與燃氣,成長飆高,所以中美相爭之際,中國急欲避免,成為經濟劣勢的一方。中國的目標亦屬戰略型。若成為綠色能源的領頭羊,北京希望中國能抗衡美國,成為能源出口國,並提供其他國家機會,減少購買外國石油與燃氣,且在過程中,能減低碳排放。 北京的新能源策略若成功了,有助於全球力抗氣候變遷,並令中國的目標成真,在區域聯盟和貿易關係中,取代美國成為最重要的玩家。這並非遙不可及,因為川普政府的能源政策,是採取保守方式:聚焦在煤、石油和天然氣;背棄了形塑國際能源市場的國際機構;也退出了巴黎氣候協定(the Paris climate accord)。這些舉動,拉了中國一把。未來,中國可能成為再生能源的超級大國,華府需要對此及時反應,否則就太晚了。 石油危機 始於本世紀初十年,中國經濟急速成長,創造了對外國石油與燃氣的需求,並促使中國由區域大國,轉為世界強權。由於西方大型石油公司搶食資源,受阻的北京,於是轉向所謂的流氓國家(rogue state);那些地區,由於西方制裁,西方石油公司紛紛無法投資。中國首先瞄準伊朗(Iran)、伊拉克(Iraq)和蘇丹(Sudan)。之後是俄羅斯(Russia)和委內瑞拉(Venezuela)。(譯按:流氓國家:貶義。指某政治實體,實行集權體制、或違背其他國家願望、試圖取得其他國家欲控制的武器、挑起其他國家憎惡的戰爭、進行反人類的罪行、窩藏恐怖分子、容許其他國家所不容許的犯罪活動,例如販毒、或者尋求顛覆或損害其他國家。美國政府曾經使用「流氓國家」一詞,歷時10多年,以稱呼某些符合以上含義的國家)。 效果實在是乏善可陳。在伊朗,由於西方與聯合國制裁,限制了中國企業可以對當地的投資金額,於是有好幾年,中國的努力,窒礙難行。即使之後伊朗的核子協議上路,解除了制裁,其他問題仍無預警發生。例如2016年初,中國兩家國營石油公司,中國石化與中國石油天然氣集團,好不容易在伊朗胡齊斯坦省(Khuzestan Province)的兩座油田,產量稍有動靜,但現在他們又得擔心,沙烏地阿拉伯支持的(Saudi-backed)阿拉伯分離主義者,因為這些人最近才炸了當地的煉油設施。 在伊拉克,中國也遭遇類似問題。區域不安擾亂了中國在該國的石油計劃。而在較安全的庫德地區(Kurdish region),現在估計的石油儲備量,比起一開始所調查的量,也少了一半。再加上石油價格低靡,意味著中國石化在當地的投資,是不可能獲利了。中國在沙烏地阿拉伯(Saudi Arabia)探勘天然氣,也以失敗坐收。 在非洲,中國的情況好不了多少。蘇丹和南蘇丹(South Sudan)持續的內戰,限制了當地中國企業的煉油量。北京還因支持蘇丹政府,而得面對國際撻伐,因為美國已以戰爭罪制裁蘇丹政府。另外在衣索比亞(Ethiopia)、利比亞(Libya)、奈及利亞(Nigeria)、蘇丹和南蘇丹,中國石油工人時而遭受攻擊,迫使中國政府撤離當地人員,這在國內也引起政治批評。 就算在相對穩定的區域,中國仍難以施展。去年9月,某中國企業集團,對俄羅斯政府控制的石油巨擘,俄羅斯國家石油財團(Rosneft),投資90億美元,以換取14%的所有權股份。但Rosneft卻背負著500億美元的債務,並要開始一項野心十足的國際投資計劃。但支撐這個計劃的,並非一套審慎的獲利策略,反而是俄羅斯的戰略利益。這項決定,再加上美國制裁俄羅斯所引起的不確定,令Rosneft的股價,在2017年就掉了23%,因此這家中國企業集團,等於損失了數十億美元。 類似的情節在委內瑞拉繼續上演。從2007年到2014年,中國企業對卡拉卡斯(Caracas,委內瑞拉首都)提供了以石油為抵押的貸款,在600億美元左右。但是2017年,委內瑞拉出口中國的原油,只達到每日45萬桶,僅中國原先預估的一半。而主要對委內瑞拉提供貸款的機構中,中國國家開發銀行為其中一家。委內瑞拉需要以石油和精煉石油,向這家銀行償還貸款,但目前的量,僅夠委內瑞拉支付利息。 總的來說,中國在石油和燃氣資產上,花了1600億美元,效果卻事倍功半。按計劃,到了2028年,中國在國外的石油資源,每日可生產200萬桶左右。至於10年前的沙烏地阿拉伯,那時花了140億美元,就令每日產量新增200萬桶。另外中國也比不上美國。2017年底,美國國內石油產量,站上每日980萬桶,而且10年後,可能達到每日2000萬桶。更糟的是,中國目前的石油產量,是每日390萬桶左右,但因為管理不當、油田枯竭以及油價低靡,數字快速下滑。而中國目前進口約70%原油,到了2030年,上看80%。 同時到了2030年代,美國可望成為石油與天然氣的淨出口國。若這件事成真,其他產油國家,恐怕失去長期以來,影響美國政策的能力。(例如1973年,OPEC針對某些國家石油禁運,其中也包含美國,因為美國在贖罪日戰爭(Yom Kippur)中,支持以色列(Israel))。至於美國,由於新增了數10萬份石油與燃氣工作,因此若全球石油供應突然下滑,美國經濟比起中國經濟,屏障更強。(譯按:贖罪日戰爭:發生於1973年10月,埃及和敘利亞分別攻擊以色列所佔領的西奈半島和戈蘭高地,結果是聯合國決議停火)。 中國由於日益依賴外國石油,領導者於是也不輕鬆。中國政策「能源發展十二五規劃」,於2015年結束。其中為了因應加拿大(Canada)與美國,成功開發石油與燃氣,政策中明言:「能源供應格局深刻調整」,並用「嚴峻」形容中國的能源安全情勢,以對照美國。因此,北京也改變了對中東的計算。雖然美國仍肩負重任,以確保中東的石油供應穩定,但是這個區域若爆發衝突,造成供應切斷,中國所受的傷害,會更甚於美國。而華府,雖然穩固中東局勢多年,未來抽身的風險卻加劇,因此中國得將此納入考量,不然至少得思考,華府未來恐怕強迫中國與其他國家,負擔更多義務。 綠能勢不可擋 現實促使中國,針對再生能源與低碳科技新增投資。中國不只著眼於國內能源安全問題,也寄望綠能產品,能成為主要工業出口產品,與俄羅斯、美國的石油及燃氣,一較高下。中國的目標,是成為乾淨能源的宇宙中心,銷售商品與服務,來幫助其他國家,避免環境污染。而中國現在也承認,部分歸咎於她近年的經濟成長,她自己也是污染的幫兇之一。 中國欲發展綠能,其實有先例可循。10年前,德國(Germany)的太陽能產業正欣欣向榮,這幫了中國一把,助其太陽能面板製造部門,成功起步。現在,中國政府想擴大規模,複製10年前的模式。現在一些國家想減少碳排放,於是產生了乾淨能源科技的需求,中國希望這能創造中國工人的工作機會,也能造就北京與外國政府的穩固關係,就如同二戰(World War II)後,蘇聯(the Soviet Union)因為石油買賣,而與中東搭起橋樑。循此脈絡,這意味往後,美國若要對亞、歐國家推銷液化天然氣,會發現自己的競爭對手,與其說是俄羅斯的燃氣,還不如說是中國的太陽能面板和電池。 根據國際能源總署(International Energy Agency)資料,到2040年,中國公、私部門,在低碳發電和其餘乾淨能源科技的投資,會超過6兆美元。中國再生能源部門,已經擁有125兆千瓦(gigawatt)的太陽能裝機容量,是美國(47千兆瓦)和德國(40兆千瓦)的2倍多。中國企業,目前在光伏太陽能面板(photovoltaic solar panel)的生產能力,也達到每年51兆千瓦,是2010年全球總產量的2倍多。美國能源部(the U.S. Department of Energy)估計,自從2008年,中國政府對太陽能製造商已提供了相當於470億美元的補助,包括直接投資、貸款、賦稅優惠以及其他激勵手段。過去10年,全球太陽能面板價格,有80%的下滑,是因為中國的出口。中國投資電池,可能也會對全球電池價格,產生類似效果。中國的再生能源發電,占全國發電24%,美國是15%。 中國也對電動車下了重注,大力補助其發展與生產。2015年,中國政府補助電動車的金額,是美國政府的10倍多。目前有超過100家中國企業,製造電動汽車和公車。中國汽車製造商比亞迪(BYD),現在是世界最大電動車製造商;其他6家中國汽車製造商,也名列世界前20名。2015年,中國在電動汽車的年銷售額與累積銷售額方面,超越美國。現在中國路上,可見的電動汽車超過100萬輛,幾乎是美國的2倍。中國的目標,是2020年有500萬輛上路。最終,中國可能有1億輛電動車。而去年9月,中國官方證實,為全面停止使用汽油動力車,政府正在研擬停用的時程;這個舉動和某些國家相似,例如法國(France)與英國(the United Kingdom),目標是2040年停用汽油動力車。 北京也正在運作,要主導綠色能源金融。去年12月下旬,北京宣布要創造全球最大的碳市場,以供企業交易溫室氣體排放權。中國是全球購買最多「綠色債券」(green bond)的國家;綠色債券的功能是投資某些方案,這些方案著眼於防止氣候變遷,或減緩氣候變遷的影響。中國也在金融部門鼓勵主要銀行,包括中國人民銀行,加速發行綠色債券,和其他乾淨能源的補貼,以積極推廣所謂的綠色金融(green finance)。另外,中國政府已開始透過雙邊努力,例如中英經濟財金對話(UK-China Economic and Financial Dialogue),以推廣中國企業和外國企業,在綠色金融上的合作。中國還標榜其環境標準,以吸引多國金主支付投資已達1.4兆美元的「一帶一路」基礎建設計劃。「一帶一路」,是為了擴大北京在亞洲的影響力。 中國的賭注,在再生能源和電動運輸上,也是為了增進國家安全。石油運抵中國需經由海上航路,這些航路,有美軍的控制,也有日益壯大的區域大國,例如印度(India)、日本(Japan)海軍的威脅。這些都是風險,於是引來中國國內分析師的批評。因此若以國內再生能源替換國外石油,問題可望解決。同時,靈活的能源微電網(以獨立的電網發電及配電,若遇系統失靈,這個獨立電網可與中央系統分離,自行運作)和多燃料運輸系統(不再全然依賴以石油為基礎的汽油、柴油)能幫助中國對抗網路攻擊,並減少天災和戰爭的影響力。先進的乾淨能源科技,也能適用在全自主武器,例如無人機、人工智慧和衛星設備,這些設備可以癱瘓美國衛星和全球定位系統。上述都是中國致力要做到的。 策略影響 中國轉向再生能源,可望重塑國際秩序,最直接的影響,就是各國對氣候變化的回應。再者,中國曾經大力發展太陽能面板業,進而拉低這個技術的成本。現在歷史重演,中國若投資電池、電動車、碳補集與封存(carbon capture and storage),這些產品的價格,也可能崩跌。(譯按:碳補集與封存:點源污染(例如火力發電廠)產生了二氧化碳,再收集這些二氧化碳,運送至儲存地點並長期與空氣隔離)。 中國轉向再生能源,因此與各國的交往,也有所改變。中國正向歐洲、中亞、東南亞的國家示好,承諾這些國家享有貸款低息、能源與交通基礎建設升級,並免於能源短缺和能源所產生的污染。俄羅斯也幫了中國一把,因為俄羅斯屢屢強硬要脅鄰國,要切斷石油與燃氣的供給,其素行不良,令中國拉攏各國的工作,容易多了。另外,華府想利用新的石油與燃氣出口,與各國交好,但是中國若協助各國開發乾淨、充沛的能源,就能破壞華府的計劃,進而更積極與美國競爭。中國甚至有官員說,若協助各國發展綠色商業模型、提供較貧困國家可靠能源和現代基礎建設,中國可以幫忙解決全球不平等問題、創造更持續的全球經濟成長,進而降低恐怖主義和衝突的風險。 然而,並非所有中國投入乾淨能源的行動,都有正面影響。中國若開始大量依賴國內能源,就更不願意提供優惠貸款,給快垮掉的產油國家。因此某些國家的下場會很慘,尤其是在,中國出口再生能源技術,進而大幅降低全球石油與燃氣的需求時。悲劇已在委內瑞拉上演。2016年,中國拒絕展延卡拉卡斯(委內瑞拉首都)的新貸款,等同於切斷委內瑞拉最重要的經濟命脈,令這個國家更深陷於債務、貧窮、政治崩潰之中。而中國若在國內外,售出更多再生能源技術與電動車,其他產油國,例如安哥拉(Angola)、奈及利亞、俄羅斯,也可能遭遇類似厄運。甚至波斯灣的產油國,若再不改革經濟,命運也是多舛。全球的下場可能是,出現更多危險的失敗國家(failed state),以權利遭剝奪的人民作陪。(譯按:失敗國家:和平基金會定義失敗國家:未能控制其領土、產生正當集體決定的權力,遭到侵蝕、未能提供公共服務、未能以全權國際社會成員的身份,與其他國家往來;和平基金會:為非營利研究和教育組織,1957年成立,獨立於美國華盛頓特區)。 美國的能源挑戰 中國的新能源策略,逼著美國能源和氣候政策面臨挑戰。川普政府辯說,美國政府限制國內生產商的規定,有些太超過,但只要這些生產商不受限制,美國就可以向全球販售大量石油與天然氣,維持能源主導地位。但是,要落實川普政府的想法,還有賴國際能源和碳的規定。美國若卸下了國際角色,制定這些規定的權力,可能落入他人手中。 川普總統雖然宣布美國退出巴黎氣候協定,但是正式生效必須等到2020年。這意味著美國在某些組織仍享有領導地位,這些組織主要負責決定全球能源市場規定、能源和碳價格政策、甚至也可能決定何種燃料—煤、石油、燃氣、核能、或是再生能源,為全球所用。但是美國若退出這些組織,最後這些組織所決定的全球能源架構,很有可能會倒向中國利益。屆時中國就能以免關稅的條件,向國外銷售能源科技產品;反觀美國,碳排放的收費,勢必有害其石油及燃氣出口。而且,符合中國需要的標準,可能成為全球標準,這些標準包括能源產品標示和效能,以及零排放車輛,美國從此出局。另外,中國金融機構若參與制定綠色金融的規定和標準,可能會耍些伎倆,製造有利於己的局面,進而傷害美國銀行在綠色金融的發展,這個產業未來數十年,規模可望達到數兆美元。 美國若要多些選擇,川普政府就得靈活思考,來兌現美國在巴黎氣候協定的承諾。美國當初的承諾,是以2005年的碳排放為基準,到了2025年,應減少27%左右的排放。川普政府要履約仍未晚。因為美國多數州和大城,已因潔淨電力法案(Clean Power Plan)設定了行動,未來會繼續執行;潔淨電力法案是歐巴馬時期的政策,目的是令各州減少碳排放,但是川普政府已在去年10月廢除。另外美國汽車、卡車製造商,以及共乘公司,也正設法銷售服務和產品給中國客戶。所以川普政府若能重返巴黎協定,即便是減縮應該履行的義務,至少也能免於激怒那些在意協定的國家,並維持美國制定全球能源規定的影響力。 美國也應該在巴黎協定的架構之內、外運作,創造貿易規則和碳市場系統;這些規則和系統,短期內應符合美國石油和燃氣出口的利益,長期則是為推廣美國清潔技術公司,而奠定基礎。良好的範例就是去年11月,美國阿拉斯加州(Alaska)、中國石化、中國銀行、中國的主權財富基金,共同約定中國最高投資430億美元,來開發美國北阿拉斯加州的天然氣。優點是例如在中國、印度等國家,天然氣可取代煤,減少二氧化碳排放。而且,綁定中國開採美國天然資源,有助於強化中美能源合作,並確保美國的能源出口仍有競爭力,相較於其他想販售石油和燃氣給中國的國家。 美國得保有能源主導權,但截至目前,看不出川普政府有什麼跡象,就這件事具備真正眼光。川普政府似乎傾向,擴大美國外商投資委員會(Committee on Foreign Investment in the United States)的規定,來保障美國人工智慧、其他數位科技的優勢;這些技術的重要,在於保護美國的能源基礎建設。這樣的策略暫時有效,但是政府應放寬眼光,不要侷限於對進口太陽能面板增加關稅,該看看美國其餘清潔技術,包含新電池、節能數位產品、使用替代燃料的車輛。 川普政府已開啟程序,來改寫潔淨電力法案。建議減少毒物洩漏,並用新的數位科技強化控制系統,來增加發電廠的效率。但這是不夠的。川普政府還得設計政策,來幫助創新,並推廣技術,足以抗衡中國產品。中國產品有例如智慧電錶(smart meter)、太陽能面板,或是連接電池、用來儲存電力的風力發電機(wind turbine)。美國政府針對發電工業,應該規定,各州、郡、市若願意移轉至清潔技術、發行綠色債券,就予以獎勵。(譯按:智慧電錶:是新型的數位電鍍錶,會精確標示用電量,再透過網路回報資訊。智慧電錶可以用來協助電源管理、電費管理、故障管理,並可以成為智慧電網的一部份。譯按:風力發電機:將氣流的動能轉為機械能,通常連接發電機,並帶動發電機發電。風力發電機是構成風力發電廠的必要條件)。 美國能源部長裴利(Rick Perry)辯說,相較於化石燃料或核電,天然氣和再生能源較不可靠,因此政府應在關鍵市場,補助煤和核電,來避免供應遭到干預。不過這個論述卻不知,新技術可以創造靈活、敏銳的電網,萬一電力需求激增、美國遭遇天災或網攻,可以迅速恢復供電。 政府也應該靈活思考,如何好好開發美國過剩、便宜的天然氣,來降低美國的排放,並履行巴黎協定的承諾。華府應支持天然氣的新用途,例如供應長程卡車,或製成氫燃料給其他類車輛。這麼做的時候,固然降低了排放,但也需要實施規定,規範沼氣洩漏,這些洩漏因石油與燃氣的生產、運送、廢物處理而生。國會的跨黨派成員和工業業者,支持這些規定。但是內政部(Department of the Interior)卻遲遲不實施,甚至建議廢除。 黑暗中仍有曙光。去年12月川普簽署了共和黨的稅改法案。因此聯邦支持再生能源、補貼電動車的措施,得以維持現狀。(法案的初期版本,是要刪除這些優惠)。但是這些都不足以面對中國政府大規模的投資。 有些政策,是提倡美國私人投資清潔技術,華府應表示歡迎。例如允許投資再生能源的人,成立業主有限合夥制企業(mater limited partnerships,簡稱MLPS),MLPS是法律實體,可公開買賣,但股東不必遭雙重課稅。目前,只有開採或處理天然資源的公司、租賃房地產業者,可以成立MLPS。川普稅改刪減了MLPS的稅率,更能吸引投資,但是卻沒有讓再生能源業者,也適用這個優惠,即使去年10月跨黨派的國會小組建議,MLPS應納入再生能源業者。(譯按:MLPS:在美國,企業可以股份有限公司的方式成立,這時投資人持有的是股份,面臨雙重課稅,公司稅一次、以及公司配發股利時,個人所得稅一次;MLPS沒有公司稅,只有個人所得稅。但是美國法律規定,只有特定業者可以成立MLPS,就是企業必須有90%以上的收益,來自生產、處理、儲存、運送可耗盡天然資源和礦物,或從事房地產租賃)。 美國退出巴黎協定,伴隨的效應可能是,美國參與Mission Innovation的態度變得消極。Mission Innovation的會員有歐盟和包含中、美的22大國,主要行動是參與國家,將政府乾淨能源的研究與開發預算(R&D budget)加倍,來加速國家轉移至乾淨能源。美國自外於這個行動,是大錯特錯。中國正建構的能源系統能幫助其經濟,而且軍方若遭遇網攻、天災,也更能防禦;美國應該效法。這意味在美軍軍事基地開發、加裝新技術,包含智慧電網(smart grid)、太陽能面板、風力發電機,來減少災害,包括可能的供電干預、電力來源受到攻擊。(譯按:智慧電網:利用資訊、通訊科技,以數位或類比訊號,偵測、收集供應端的電力供應狀況,與使用端的電力使用狀況。再用這些資訊,來調整電力生產、輸配,或調整家電或企業用戶的耗電量,以節約能源、降低耗能、增強電網的可靠)。 冷戰時期,美國明白若輸掉太空競賽,會遭遇的經濟、軍事後果,於是奮而迎戰。這回,中國轉向再生能源,也是同樣的挑戰。美國所冒的風險,正是輸掉在全球能源市場的主導權。但是若有堅實的領導、長期的投入,往後幾十年,美國必能捍衛能源的未來。 (完) 【此文為編譯文章,原文刊登於美國《外交》(Foreign Affairs)雜誌2018年3/4月份,文章標題為Green Giant- Renewable Energy and Chinese Power。】 【筆者介紹:Amy Myers Jaffe,美國外交關係委員會能源安全與氣候變化項目主任。】 原文出處https://www.foreignaffairs.com/a … 8-02-13/green-giant————-這不是吹捧中國,但是,我們看不起的中國似乎正在努力,值得注意。

更囉精彩內容只在下列—|南極冰洋磷蝦油|智勝王|蜂王漿|蜂王乳|台灣綠蜂膠|芙婷寶|PPLS|神經滋養物質|超視王|GOOGLE排名|維力康|葉黃素|網站排名|SEO|關鍵字排名|保健食品|健康食品|磷蝦油

發表迴響

你的電子郵件位址並不會被公開。 必要欄位標記為 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