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自中國最權威的“常識解讀”

來自中國最權威的“常識解讀” “支那”与“小日本”,谁在侮辱谁轉自 騰訊評論“支那”一詞不是日本人的發明儘管中國有悠久的歷史,但“中國”這個名字卻很年輕,在1912年之前,中國的正式名稱從來沒有叫過“中國”。日本由於與中國接觸密切,也按照中國的朝代名來稱呼中國,不像與中國接觸少的西方國家,不管中國什麼朝代,都一律稱之為China。日本在隋朝時稱中國“隋”,唐朝時稱中國“唐”,所以有“遣隋使”、“遣唐使”。而萬事皆有源頭,搞清“支那”一詞有無侮辱中國的意思,需要先弄清“支那”最早出現在何時何地。古時印度人稱中國為cina,據說cina是來自“秦”的音譯。古羅馬稱中國為Sinoa(見《舊約全書》),後來英文中的China和法文中的Chine,據說均來自這個語源。中國從印度引進梵文的佛經以後,因為懂得梵文的人太少,所以要把佛經譯為漢文。高僧翻譯梵文佛經時,按照音譯把“cina”翻譯成“支那”,現在中國的佛經中還是用“支那”這個詞稱呼中國。佛經從中國傳到日本後,也把“支那”一詞帶入日本。“支那”一詞在日本真正流行起來,是明治維新以後的事。隨著日本的對外開放,外來語用也進入日本人的視野,在一般的民間報刊,會把中國稱為“支那”,把“日清戰爭”稱為“日支戰爭”,把中國話稱為“支那語”。但是,日本政府在正式場合還是把中國稱為“清國”或“大清帝國”,把甲午戰爭稱為“日清戰爭”,把義和團事變稱為“北清事變”。由於發明“支那”這個詞的並不是日本人,而是中國人自己,所以排除了日本人在最開始用“支那”主觀上侮辱中國人的可能。“支那”曾獲得中國人的認可1902年,章太炎等在日本東京發起《支那亡國二百四十二年紀念會》,提出“光復漢族,還我河山,以身許國,功成身退”的誓詞(“支那亡國”是指明朝亡於清朝的那一年);1904年,宋教仁在東京創辦了名叫《二十世紀之支那》的雜誌,這是後來同盟會黨報《民報》的前身;梁啟超也曾用“支那少年”作筆名;康有為次女康同璧也曾在詩中稱“我是支那第一人”。彼時,中國革命家有反抗清廷的需要,拒絕承認自己是“清國人”,所以藉用在日本流行的“支那”稱呼中國,不僅不覺貶義,反而有自豪感。如果日本人按照當時中國的正式國號“大清”,把中國人稱為“大清人”,把中國話稱為“大清語”,對於某些中國人來說,反而會感到被侮辱了。“支那”是否會引發爭議,大多和時局有關1912年中華民國成立,中國有了一個新的正式稱呼“中華民國”。但“中華民國”還不能代表中國全國,日本政府在一段時間內也沒有正式承認“中華民國”,在這種情下,日本政府放棄“清國”的稱呼轉而用民間慣用的“支那”一詞稱呼中國。 1913年7月日本政府明文規定:今後不論中國的國號如何變化,日本均以“支那”稱呼中國。1915年日本向袁世凱政府提出“二十一條”,這是中日關係惡化的起點。 1919年的日本轉接德國租界問題,又引起“五四”運動的反日熱潮。當時愛國人士提出的一個抗日話題,就是日本稱呼中國為“支那”,認為含有貶義。不過在中國政府的再三抗議和敦促下,1932年日本政府終於承諾在政府公文中不再使用“支那”。一直到日本戰敗後,1946年日本政府向全國發出《關於迴避使用支那稱呼之事宜》的通告,此後“支那”這個詞完全從日本政府的公文、教科書、報刊雜誌中消失。此後這事逐漸被淡忘,直到1990年代以後,隨著大陸反日情緒的升溫,“支那”一詞又被中國人回憶起來,作為日本侮辱中國人的罪行之一。現在日本的主要媒體看不到“支那”一詞,但是一些日本右翼卻不時挑起這個話題。在釣魚島爭端爆發後,石原繼續在公開場合說“支那”,引得中國愛國志士們氣憤填膺。“支那”如今是毫無疑問含有貶義的“支那”一詞不是日本人的發明,但是日本和中國都是使用會意漢字。日語中“支”有“末端”的意思,我們現在常說的“支部”、“支隊”,就是直接從日本輸入的辭匯;日語中“那”有“地方”的含義,所以你如果非要問“支那”在日語中有什麼意思,那意思就是“末端的地方”。在一定的歷史階段——比如古代和近代中國,人們不會去注意“末端的地方”,而在另外的歷史階段——比如現在,人們卻會注意到。正如在近代中國,漢語中的“美國”就是中國人對外國的褒稱,含有“美麗(好)之國”的讚美之意,而現在中國人稱“美國”不過是在呼喊一個國名而已。同時,“支那”這兩個文字符號在來歷中不含有貶義,不代表它在語言活動過程中不會被人們逐漸賦予貶義。中國人對“支那”二字的生理性反感,既來自政府、教科書的宣傳,也和“支那”被視作日本蔑視中國的一個典型象徵有關。維特根斯坦說得很透徹“一個詞的意義就是它在語言中的用法”,在當今中國人的語法中,“支那”就是作污衊中國用 。從感情上來講,中國經過長期的浴血奮戰付出慘痛代價後,以戰勝國的身份要求日本(尤其是日本右翼)不再使用這個像徵性的會傷害中國人感情的詞彙,是完全說得通的。02“倭寇”、“小日本”等稱呼是如何形成的中國歷史上向來喜歡侮辱他國,對日本還算“客氣”中國的綽號文化堪稱世界之最。自古以來,東方獨大的中國自以為“世界中心”、“天下第一”,就自稱“中華”、“中國”、“上國”、“天朝大國”。以前中國把東方的異民族稱為東夷,把南方的異民族稱為南蠻,把西方的異民族稱為西戎,把北方的異民族稱為北狄。中華和夷蠻國家的關係不是對等的,是上對下的朝貢關係。“蠻”、“狄”、“戎”這些都是指“獸”或“蟲”,惟獨稱日本為“夷”、“倭”,帶個“人”字旁,使得當時景仰中國的日本人十分高興,認為中國畢竟把自己當“人”看。 “倭”本身並沒有惡意,是侵犯賦予了它惡意明朝抗倭名將戚繼光的軍隊因屢建戰功被譽為“戚家軍”在明代以前,“倭”屬於中性而略具褒美意味,並不是一個侮辱性詞彙。從元朝後期到明,中國東南沿海發生“倭寇”入侵的騷亂,這是中國人給“倭”帶來了貶義的根本原因。正史中將“倭”和“寇”一起使用,是從《明史》開始的。 《明史》的“倭寇”中的“寇”字,其實是動詞,表示“侵犯”。而“倭”本身,也並沒有矮的意思。三國時期,日本列島的邪馬台國女王向魏國派遣使者,從曹操的曾孫少帝那裡獲得了“親魏倭王”的金印。由此可見,原來是很普通沒有惡意的用法,在某種使用情形下,就有了嫌惡的印象。 “支那”和 “倭”都是如此。 中日交惡後,“小日本”等蔑稱開始流行哪怕是現在,日本人在中國民間也常被呼作“日本鬼子”,日本在中國民間的常用稱呼是“小日本”。叫“小日本”已經成為國人的習慣。從蔣介石、東北軍閥張作霖和張學良父子,再到台灣作家柏楊、中央電視台主持人水均益、笑星趙本山、中長跑教練馬俊仁、電影《小兵張嘎》中的“嘎子”,乃至5歲的幼童,都說“小日本”,更有報刊媒體、街頭巷尾、黎民百姓、各色人等,集體無意識地不絕於耳、百說不厭、百寫不繁的“小日本”。“小日本”的名字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呢?甲午戰爭失敗後,中國人對日本有所敬畏,但嘴上功夫依然強硬。 1903年,留日生陳天華在《警世鐘》說“小小日本不足道”。 “小日本”,終於明顯強烈地從一個漢民族英雄的口裡說了出來,影響至今。 (《二十世紀之支那》雜誌就是陳天華和宋教仁創辦)九一八後,吉林省德惠縣抗日義勇軍的戰歌唱道:“提起了九一八啊,兩眼淚嘩嘩;可恨那小日本兒啊,侵占我東北。”老師偷著告訴孩子,要是大個子中國人被打死,一車能裝10個,日本兵個小,能裝20個。伴隨著日本侵略的深入和殘暴,中國人一口一個“小日本”地怒罵,以此發洩內心的憤懣。這種情感,任何一個中國人都能理解。這不僅僅是憎恨日本在中國犯下的罪行,也有譏諷日本之意:國土面積小、個頭小(實際上日本年輕人的平均身高如今已經超過中國)。不管是因為憎恨還是譏諷,“小日本”的稱呼在中國已經深入人心。03在“蔑稱”方面,應該做到邏輯一致“我可以侮辱你,你不可以侮辱我”是說不通的在1919年“五四”反日高潮中,1919年11月出版的王拱壁《東遊揮汗錄》是當時很有煽動性的代表傑作。現摘錄一段如下:“倭近五十年來之外交真相,舍對華而外實無外交價值之可言。……報界及著作均用“支那”二字,政府公牘則舍中國民國二字之簡,而用“支那共和國”五字之繁,是對我不但無國際敬禮,並不以國家視我也。是我中國民國成立八年而倭人尚不承認也。在上述文中,作者一方面抗議日本報刊用“支那”稱中國是對中國人的侮辱,可是作者卻在自己公開出版的書籍中稱日本為“倭”、“倭人”。中國人既然明白自己聽到“支那”這樣的稱呼心裡不舒服,又何不能想到日本人聽到“倭人”這種稱呼心裡也不會好受呢?如果我們認為自己有權利叫日本民眾“倭人”、“鬼子”、“小日本”,那是不是我們應該承認日本人也有同樣的權利叫我們“支那人”呢?不光是對日本,我們稱印度人為“阿三”、稱韓國人為“棒子”、稱黑人為“黑鬼”,稱俄羅斯人為“毛子”,過去稱“黑五類”的子女是“黑崽子” ,現在編造笑話歧視河南人,至今還有人叫南方人“南蠻子”,這些稱呼也是因為別人和我們有仇?在“侮辱”別人方面,至少要做到邏輯一致:要么“看重”這個事,你不許侮辱我,我也不會侮辱你;要么“輕視”這個事,我會侮辱你,但不會因你也侮辱我而氣憤。總之,不能總有一種邏輯:我可以侮辱你,你不可以侮辱我。~~~~~~~~~~~~以上是由 中國北京 專欄作家 高瑜女士 推特看到的聯結。因某位網友指責 高女士轉推 山本大和(反支大將)的推文而提出質疑!高女士當下只給此一聯結,閱後本人對高女士的學識涵養由衷推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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